
七次偏爱给了她的狗,我和女儿学会不再等他
精彩试读
手里攥着那张全家福,和一小块用纸巾包着的蛋糕。
贺临洲跪在冰棺前面,从天黑跪到天亮,谁劝都不起来。
我靠着窗,把骨灰盒抱在怀里,像抱着睡着的小满。
和十一年前,那个摆地摊收工后给我挑脚底水泡的少年,是同一个人。
“妈妈带你去看海。”
他一遍一遍地说。
“姜来,你打我,你骂我,你拿刀捅我都行。”
“你教出来的好女儿。”
他走得很快,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温楚楚下午刚发的朋友圈:【谢谢你的礼物,我们仨,会一直一直在一起。】
我让小满给贺临洲打电话,打了十几遍才接通,那头很吵。
第三遍接通了,那头是医院嘈杂的声音。
她冲进厨房抄起刀就往手腕上划,被人死死抱住。
温楚楚在这时悠悠醒来,气若游丝。
“就当逗它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