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挚友之妻
精彩试读
他没多问,抬脚就走。
但他很快收回目光,咳了一声,声音比方才缓了些:“行了,话已带到,你好自为之。”
比梦里的更甚。
禾娘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声音又轻又哑,像小猫叫唤。
“大夫呢?”他问。
刘管事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两个婆子跟上去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她的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,轻得像是没有分量,就那么窝在他怀里,乖得不像话。
而她还是那样小小的一团,窝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细细的脖颈。
推开那扇还沾着黑红印子的门,穿过小院,踏进那间亮着昏灯的小屋。
裴辞没理她。
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禾娘翻了个身,把自己蜷成一团,身上好烫,头好疼。
裴辞脚步不停,只丢下一句:“请大夫来,送到我值房里。”
禾娘闭了闭眼,又睁开。
裴辞的脚步顿住了。
裴辞出来时,天色将暮未暮。
分明病成这样,分明狼狈成这样,可她还是好看的。
烧又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