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约一年假夫妻，他说做戏要做全套
精彩试读
妈妈的语音：“芽芽，医生说手术不能再拖了……钱的事你别担心，妈妈再想办法。”
后来她真的飞出来了。考到香港，全系唯一一个拿全额奖学金的内地生。导师林曼丽第一次见她，说：“你这孩子，眼睛里有一股劲儿。”
“教授……”她声音发涩，“我可能……”
意味着她这十几年没白跳。
车后座上，陈靳尧摘下眼镜，捏了捏鼻梁。
“卖身”两个字说得很轻，却像石子投入静湖。
车窗半降着。
什么劲儿呢？沈语芽不知道。她只知道要跳，不停地跳。
红灯变绿。沈语芽穿过马路，走向地铁站。
意味着什么？
她白天还在教课。四个小孩，六到八岁，在香港仔一个社区中心。家长要求高，要全英文授课。她粤语都说不利索，英文更磕巴。有个穿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孩总瞪她，说：“老师，你发音好怪。”
“不疼。”
可圣殿漏雨了。
她没回头。
“教授……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，“您是在建议我……卖身吗？”
其实累。其实疼。但她不说。说了妈妈会哭。妈妈总说，我们家芽芽是凤凰，要飞出这个小地方的。
她清高吗？
她没停。
几个路人匆匆走过，没人停下。
然后呢？然后每年看几次演出，在黑暗的观众席里，看着台上的人跳她练过千百遍的舞步。心里那块地方永远空着，一辈子都填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