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等了八年的团圆,最后团圆的是他们一家
精彩试读
我刚把椅子搬回客厅,邵承川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孩子已经能分清楚,谁知情,谁决定,谁又被排除在外。
“以前不都是你洗?”
“明宜的事情比较急。杜鹏喝醉后又去她单位闹,还堵过孩子一次。她现在继续留在那里,我不放心。”
婆婆皱起眉。
“明天去医院看看。”
我没有看完,直接退出聊天框。
她离婚时,我帮她找律师、整理银行流水,还请假陪她开庭。
公公做手术时,我等过。女儿刚上幼儿园不适合转学,我等过。我的单位有一次借调省城的机会,他说手续太麻烦,让我等家属协调,我也等过。
“寄吧,明宜从小就认床。柜子里还有她以前盖的花被面,也一起找出来。”
女儿站在卧室门口,手里抱着那只云朵灯。
我结束通话。
过去公公住院两次,婆婆做胃镜、摔伤缝针,都是我请假陪护。
她正在往新书包上挂钥匙扣,听见“晚一点”,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我只能负责白天手续,晚上由护工陪。费用你和爸商量。”
“明宜差点被杜鹏逼到跳楼。那天她带着孩子在派出所坐了一夜,连住的地方都不敢回。我手里刚好有一个机会,难道让我看着她继续被纠缠?”
他说完便意识到这句话不合适,伸手想拉我。
一句辛苦,能换来我继续把所有事做完。
那天他陪女儿吃了顿饭,第二天一早离开。我把盖完章的材料递给他看,他翻了两页,说办得很齐,让我等单位通知。
婆婆拉了拉我的袖子,示意我少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