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合约一年假夫妻,他说做戏要做全套
精彩试读
舞蹈学院的练功房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镜子占满一整面墙,镜子里那个穿黑色练功服的女孩,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。
她只能笑。笑完了继续教:“One, two, three, plié…”
他低头,把照片收进文件夹。文件夹里还有别的:她的成绩单,获奖记录,家庭背景,医疗账单。
然后呢?然后每年看几次演出,在黑暗的观众席里,看着台上的人跳她练过千百遍的舞步。心里那块地方永远空着,一辈子都填不满。
没等那边再说什么,她按下了结束键。
从小跳舞的人都有点清高。觉得身体是圣殿,灵魂要干净,艺术要纯粹。
还是接受?一年。三百六十五天。陪一个陌生男人演戏,睡他的床,叫他老公。换一张支票,填一个数字,够她把所有问题都解决。
可圣殿漏雨了。
沈语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清高吗?
沈语芽心跳停了一拍。
灵魂快饿死了。纯粹也不能当饭吃。
那两个字还在耳边回响。
他目光从照片移到窗外。
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
他知道她需要什么。知道她有多需要。
“疼不疼?”
陈靳尧的嘴角动了动。很细微的弧度,几乎看不见。
“等等,你先别急。”林教授打断她,声音更低了,“还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她没说话,点点头。走出社区中心时,太阳正烈,晒得她眼睛发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