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默契游戏输了,我把三个童养夫送人了
精彩试读
而我坐在同一张餐桌上,独自填完了自己的九十六个志愿。
“收起来了。”
手机接连震动。
九月三日,我早已在两千七百公里之外。
程屿白则揉了揉我的头发,语气一如往常温柔:
只是认定我懂事,不会计较。
裴砚礼替她整理大学预习资料。
高考结束后的聚会上,我们发小五人玩起了默契游戏。
“这次别临时退出。记得带相机,给我们拍一套正式的毕业照。”
裴砚礼低头检查相纸盒。
原来不笑,也算摆脸色。
母亲满意地点点头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清禾,快来,老师说今晚能看见木星。”
调试投影时,他终于注意到空了一半的书架。
我从小对芒果过敏。
程屿白立刻否决:
我收好合同,抱起那本没有我的摄影集。
他们记得许绵绵睡眠浅,却忘了我的膝盖有旧伤,受冷便会疼。
半个月前,程屿白说要准备一份毕业惊喜,从我这里拿走了两万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