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死在等他手术那晚，他正替她母亲开刀
精彩试读
只看说话的人是谁。
温舒雅的眼圈迅速红了。
“嘉禾姐？”
“对不起，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温舒雅轻声劝道：“嘉禾姐，陆主任昨晚几乎没合眼，一直守着我妈。今天早上又连做两台手术，午饭还是我硬拉他来的。”
陆怀川下班后很少说话。
“谢谢。”
陆怀川眉头一皱。
她立刻起身，朝我招了招手。
我没坐。
“她母亲才从手术台上下来，家里又没别人，陆主任多照顾一点很正常。”
陆怀川垂眼听着，偶尔应一声。
“时间比较久，有几张会诊单扫描得不太清楚。”
我想查清楚，两家医院当年的飞刀规定究竟是什么。
桌上摆着三菜一汤，还有一碟医院附近很难买到的桂花糖藕。
温舒雅正低声说话。
那里的心外科医生不敢接，建议立即转往陆怀川所在的附属医院。
“你来得正好，陆主任还念叨你呢。”
我给他讲工作室里的趣事，他大多只回一句“嗯”。
她下意识看向陆怀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