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所都骂我容不下单亲爸爸,我抱起女儿转头就走
精彩试读
没过几天,家属院里开始有人在我背后叫我醋坛子。
他不敢坐我旁边,站在桌子对面,眼巴巴地看着我。
我把家门一脚踹开,把女儿放下,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。
他没回答我的话,倒反过来问我一句:
头一回听见是中午去传达室拿挂号信。
她哦了一声,又问:”那个叔叔是谁?”
”坐下吃饭。”
楚砚宁心中的不安之色变浓。
我把女儿拉到身后,看着周德胜,莫名其妙问道。
一早上起来帮食堂择菜,孩子放在旁边的竹编摇篮里,不哭不闹地自己玩手指头。
进了屋往椅子上一坐,端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水,然后就不说话了。
周德胜在背后跟人嘀咕,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:
吃完饭我把碗往水槽里一撂,路过楚砚宁身边的时候丢了一句。
他这才把碗放下,半个屁股挨着长条凳的边。
”你父母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