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砚清沈清梨
精彩试读
林屿川想起跳伞前,江景辞曾“好心”地过来帮他整理过伞包,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刀尖直指江景辞!
陆晚宁似乎很满意他的听话懂事:“听话。去给景辞收拾间客房出来。”
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坠!
“像以前一样?”林屿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眼泪直流,“陆晚宁,人的心只有一颗!你怎么能同时分给两个人?!”
她冷眼看着崩溃哭喊的林屿川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点头让他留下,我就放人。”
一丝一毫都不会!
谁都知道陆家掌权人疯得厉害,唯独对林屿川,她命都能捧给他。
“够了!”陆晚宁根本不信,“做错事就要受罚。去大门口跪着,给今天来的每一位宾客擦鞋。擦到景辞消气为止。”
陆晚宁微微蹙眉,似乎不喜欢他这样的指控,语气依旧平淡却残忍:“我何时说过不爱你?不要你?林屿川,当初我们在爱尔兰注册结婚,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这辈子我都无法单方面解除婚约。我依然爱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