嘘！别和他争
精彩试读
正在低头看手机的人抬起头，正在和同事聊天的人闭了嘴，正在往电梯里挤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通道——不是欢迎，是躲避。
陆川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然后他下了楼梯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电梯在七楼停下，他走出来，沿着走廊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走廊里已经有人听到了那两个字，正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，肩膀却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在忍笑，就是在忍惊。
“现在是综合二科的办公室了。”
哒、哒、哒。
他想起秦雨柔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老孔走之后，有多少人来过这个家？一个都没有。”
没有。
“哟，这不是陆大秘书吗？”孙涛的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像一把钝刀，慢慢地割，“什么时候出来的？也不说一声，兄弟们好去接你啊。”
冰箱断电了，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，他花了半个小时清理，最后只在衣柜里翻出了这件勉强能穿的衬衫。
他带过的“女徒弟”。三年前她考进发改委，分到综合处，什么都不会，是陆川手把手教她写材料、做方案、应对领导。
这就是人情冷暖。
赵琳。
孙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。
现在，孔霖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