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社交瘾极重的我被全家拉黑后,彻底安静了
精彩试读
第二天早上,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电。
我把碎纸塞回书包,没再说话。
他们说得很明白。
妈妈立刻搂住她。
“她朋友多,想换车还不容易?”
“别睡。”
他却直接抽走本子。
不接我的话,不看我的眼睛,不告诉我做错了什么。
晚上六点,队伍返回大巴。
“我可抗冻了,以前福利院冬天漏风,我照样能和隔壁床聊一宿。”
一个标点符号都舍不得回我。
我却没力气再听。
“旧防空洞前天进了水。”
第三分钟,我和教导主任发现,我们都爱看同一个离婚调解节目。
再次醒来前,我只记得有人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