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后,我放任儿子为白月光捐髓,他却悔疯了
精彩试读
评论区骂得很热闹。
又把录音笔推到中间。
沈怀川穿着常服站在走廊,接受军属宣传号采访。
“谈不上满意。”
最后一份,是沈砚舟自己写的承诺。
“只要各方同意录制,可以。”
他盯着我,像要把我看穿。
秦主任坐在一旁,推了推眼镜。
她没想到我会把这层说破。
他不知道。
但我要她亲口承认,她没有被包装成誓言的权利,也没有被别人用誓言捆住的义务。
“问。”
“我有工作。”
他拍桌。
“沈怀川,你不觉得方便得过头了吗?”
“感谢沈同学给我们女儿第二次生命。”
然后一笔一画写:
我没有回家。
那笑里有一种完成壮举后的满足。
“我是在让你们听清医学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