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等了她十年,却在她白月光回国那天彻底清醒
精彩试读
“我——”
不对,不用想了。
我把设计团队召集起来开了个会。
“五周年,我订了马尔代夫的水屋。你说你不想出远门,在家待着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而是这条滨江线,我看了五年了。从第一次走在那段荒废的旧码头开始,我脑子里就有了画面。
“那您觉得怎样才算了事?”
我打开电脑,看了一眼后台的项目列表。
“一个称职的妻子?”
包括她自己。
“砚深,滨江项目的事你知道了吧?”
“但她知道顾时年最喜欢的颜色,最喜欢的音乐,最喜欢的食物,最喜欢的建筑风格。”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你说,朋友难过,安慰一下很正常。”
我没接话,把协议又往她那边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