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桔梗开在我的葬礼上
精彩试读
我顾不上回答,靠着墙根走,尽量不让自己摇晃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钱的事不用你管,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我就一直跟着你。”
妈妈被这事打岔,对我冷冷甩下一句:
好巧不巧,我的病房恰好就在妈妈的对面。
那时候刚查出来,医生说我活不过一年。
可我不敢喊妈妈。
她低头看着我流血的手背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可妈妈的视线落在了我头顶上方的监控上。
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孩。
妈妈不知怎么被我的态度激怒,胸口微微起伏。
我掐破掌心,狠狠甩开她:
傍晚,护士站的呼叫铃此起彼伏,值班的护士全被抽调走了。
“求你放手,让我走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看着柳知微仔细为我包扎的手。
门从里面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