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八零财迷闪婚糙汉,天天吃肉
精彩试读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,勉强照亮屋内的轮廓。
他在那条长凳上躺得笔直,手脚僵硬,连身子都转不动。脑子里全被那句“该干什么就干什么”塞满。
“过来。”
他抬起穿着解放鞋的右脚,一碾下去。
黑暗中,陈禾清突然出声。声音清脆,打破了死寂。
她低头看见他全身湿透,又看见水槽边那道新鲜的血印子。
他是个绝户,是个镇上人见人怕的煞星。他有自知之明。
她拉了拉身上的薄被,语气平静:“我嫁给你,既然领了证,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他低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瞳孔深处翻涌着惊人的暗涌。额角青筋暴跳,颞骨处的肌肉在不停地收缩。
“啪”的一声,灯绳拉下,屋子陷入黑暗。
“石恒宽。”
院子里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。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洗澡间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渗出的血珠,粗重地喘息着。
他在忍。
“睡吧。”他重新躺回长凳,背过身去。
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来,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。
石恒宽的呼吸彻底乱了。吸气重,呼气沉。
“咚。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