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八零财迷闪婚糙汉,天天吃肉
精彩试读
黑暗里,传来她的声音,“我们领了证,是夫妻。你该干……”
他抬起穿着解放鞋的右脚,一碾下去。
说到这里,陈禾清有些尴尬了,嫌他用词太粗糙,带偏了她。但她还是强忍尴尬把话说完了,“你该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”
她转身进屋,翻出她下午刚买的纱布和红药水。
石恒宽背对着床,躺在长凳上。他个子太高,一米八五的身躯蜷缩在狭窄的木凳上,两条长腿无处安放,只能委屈地悬在半空。
柔软的,滚烫的,滑腻的。
石恒宽如蒙大赦。
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来,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。
石恒宽攥着那只被包扎好的手,看着她走进里屋的背影。
水珠从她发尾滴落,一滴一滴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身子,慢抬起头。
“石恒宽。”
石恒宽站在水龙头底下,双手撑着水槽边缘,低着头,肩胛骨起伏如拉风箱。
石恒宽艰难地低头扫了一眼地面。青砖缝里,那条蜈蚣正往墙角的排水沟方向爬。
他闭着眼,毫无睡意。
石恒宽盯着她头顶的发旋。
“没事。”石恒宽把右手往身后一背,“磕的。”
陈禾清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把红药水放回桌上。路过他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。
陈禾清裹着他的白衬衫站在门口。头发湿漉地披散着,脸蛋被热气蒸得透红。
石恒宽猛地坐起身。黑暗中,他转过头,那双眼睛像饿极了的狼,死死盯着床上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