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冷宫种萝卜五年,我生下的皇子藏不住了
精彩试读
“你想做什么?”
起初只是额头烫。
第二年春天,阿萝满五岁。
我低头看阿萝烧红的脸。
再等下去,他会死。
“娘娘说了,你若肯认罪,把当年巫蛊的供词签了,兴许还能给你换个干净住处。”
阿萝又问:“皇帝是谁?”
老嬷嬷一惊。
我把指尖含住。
她急得发抖。
我说:“不会。”
小顺子带来的旧书,他翻得边角都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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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氏还活着呢?”
阿萝似懂非懂。
“为什么?”
“那就不等两年。”
“就是皇帝的儿子。”
后来他练字更用功。
“托贵妃娘娘的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