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凛冬结束,我们的爱情再无春天
精彩试读
“是苏婉婉故意打翻了我的保胎药。”
还活着。
原来不是他不知道。
我盯着他,胸口一点点发冷。
“我拿探头,是为了砸门求救,不是为了伤人。”
护工先一步走进来,后面跟着的人,是苏婉婉。
“任性?”
我这才看见床边坐着的人。
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很轻,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去。
沈砚眉头皱紧,看着我,像是在分辨我这番话里究竟有几分真,几分是情绪失控后的夸大。
我喉咙发紧,却还是盯着他,没有避开。
“沈砚,是苏婉婉闯进我的病房。”
“医生说你孕期情绪波动太大,才会导致先兆流产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似的疲惫,“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,知道吗?”
苏婉婉顺势靠进他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姐姐,你怪我恨我都可以,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。他昨晚被你吓得一直哭,到现在连奶都不肯喝了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我不该因为担心你的身体,就跑来看你。”
是他宁愿不信。
“是啊。”他低低叹了口气,像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人,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但你也不能拿探头去砸婉婉和孩子。万一真伤到孩子怎么办?”
门外传来两声敲门,没等我开口,门就被推开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,忽然连争辩都觉得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