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漫天流言,我该如何摆脱他?
精彩试读
张远志愣了一下,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妹:他光着呢?
他往外走了一步,又被他妹拽住了袖子。
哥,张朝颜压低声音,你明天一早跟他说,就说我被他吓着了,发烧说胡话,把咱爹的镇惊安神汤全喝了——反正怎么严重怎么说,争取再坑他一笔钱。我听笑笑说他家可有钱了,在城里住着大院子,赔我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?
嗯,张朝颜点点头,你去把他背回来吧,夜里水库边蛇多,别咬着他……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带件衣服,我把他衣服抱回来了。
笑笑怎么了?
张朝颜一路跑回家,院门被她咣当一声撞开,趴在门口打盹的老黄狗吓得嗷一嗓子蹿出去老远。她把那团军装往自己屋里的炕上一扔,转身就去灶房舀了瓢凉水灌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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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管!张朝颜毫不在意,“他占了我那么大便宜,我没阉了他,他就该烧高香了。”
张朝颜一抹嘴,水珠子顺着下巴滴在青砖地上:我把他弄晕了。
张远志敲了她脑门一下:你个小财迷。
冷水没过腰际的那一刻,他长出一口气,心想熬过这一夜就好。
他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张朝颜舔了舔嘴唇,上嘴唇被啃破了一块皮,她拿舌尖一碰就疼,自己光溜溜跑水库里泡澡呢,我捉青蛙撞上了……
张远志一愣,把煤油灯举高了些:陆霆?他不是那种人吧。他跟陆霆见过一面,那人话不多,眼神正的很,怎么会欺负他妹妹。
张远志的脸色沉下来了,他皱眉想了片刻,忽然一拍大腿:肖笑笑。
她二哥张远志听到声音,举着煤油灯从隔壁屋探出半个身子。
谁知道呢。张远志拿起煤油灯,你把那人扔水库边了?
之后的事,她说不下去了,把脸别过去,耳朵尖红得要滴血。
张朝颜瞪大了眼:不能吧?她不是这种人?再说了她跟陆霆又不熟?
结果被个小丫头偷了衣裳,再然后,就是那档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了。
他特意挑了肖爱国结婚这天来,想着喝过喜酒,第二天登门求医,不耽误事。谁知道酒里被人下了助兴药,他倒霉催的喝进了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