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出租屋起家,系统让我当房东大佬
精彩试读
沙发的靠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毯上,厨房操作台边的纸巾架被碰歪了,
苏曼的膝盖发软,整个人往下坠了两寸,是林风卡在她腰间的小臂一把捞住的。
“姐姐练瑜伽的,柔韧性应该不差。”
抽出来的纸巾垂在台面边缘耷拉着投降的架势,次卧的房门半掩着,门把手上挂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甩过去的发绳。
不对。
角度被他调整了三次,每一次都更刁钻。
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快感,是恐惧。
他的手从后腰往下滑,指腹扣住瑜伽裤腰带边缘,
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重心往前倾,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刮出白色的划痕。
往下扯的动作干脆利落,面料从胯骨滑过大腿外侧,堆在膝弯的位置。
窗外十五层的高度,底下是城市的车流和灯光,她几乎是被整个人摊开展示在这座城市的夜幕前面。
不是对疼痛的恐惧,是对失控的恐惧。她的拇指去够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道旧痕,
玻璃冰得她整个前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指关节因为撑力没了血色,掌纹在光滑的表面留下雾蒙蒙的水汽印。
苏曼的嗓子哑了,尾音往上飘,是投降前最后一句要面子的台词。
那层粉色的瑜伽面料薄得跟没有一样,
然后他进来了。
是林风一把扣住她胯骨两侧把她架起来的,两只脚直接离了地面。
江对岸的霓虹在玻璃上拉出长条的光晕,和她自己那张扭曲的脸重叠在一起。
“别在门边……”
苏曼的腿彻底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