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八零财迷闪婚糙汉,天天吃肉
精彩试读
陈禾清裹着他的白衬衫站在门口。头发湿漉地披散着,脸蛋被热气蒸得透红。
等男人也洗漱完,夜已经深了。
“咔嚓。”
他在忍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渗出的血珠,粗重地喘息着。
“石恒宽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墙角的那条长木凳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
他深吸三口气,才利落转身。
石恒宽站在水龙头底下,双手撑着水槽边缘,低着头,肩胛骨起伏如拉风箱。
“咚。”
她腰那么小,都不知道能不能装得下。
石恒宽艰难地低头扫了一眼地面。青砖缝里,那条蜈蚣正往墙角的排水沟方向爬。
肌肉胀痛得厉害。呼吸越来越粗重,像一台破旧的鼓风机。
“过来。”
石恒宽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了,肌肉绷到了人体极限,腰带勒进皮肉里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他猛地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,转身一把扯下门口挂着的干毛巾,闭着眼睛递到身后。
冷水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淌。
薄被滑落,粗布床单摩擦着她细腻肌肤的细微声响,像一根羽毛,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洗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