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金嫁衣少一线，断我半生母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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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追问，只递给我一瓶药膏。
阿爹也沉下脸。
我看着她们理所当然的脸，想起阿娘当初教我们刺绣时说的话。
“你说县城的绣坊正在招绣娘，此话可还作数？”
掌柜翻了半晌账册，面露难色。
阿娘靠在阿姐肩头落泪。
阿姐下意识用衣袖遮住臂钏。
“十两银子添进娇娇的喜宴了，银镯给她压箱底，两匹云锦也裁成了她回门穿的新衣。”
“妹妹，等到了顾家，我再命人送回来便是。”
“妹妹既然在意，便还给她吧。没有这些首饰，我照样可以出嫁。”
“娇娇嫁入顾家，处处需要打点。你嫁给教书先生，过的是清淡日子，怎能与她相比？”
“里面是什么？”
我看了许久，提笔给周砚写信。
另一床被老鼠咬破了角，去年阿娘还说要拆出棉絮做鞋垫。
“女孩子的盘金嫁衣，藏着娘家人一辈子的庇佑，少一根线，就是断了女儿的福气。”
满院死寂。
“手怎么这样凉？快些进去，莫冻坏了。”
原来有人关心我冷不冷，是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