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栖在不见归人的冬夜
精彩试读
“傅斯砚,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指向主卧,没等他回应就拉着箱子往里冲。
躺上手术台,意识模糊的瞬间,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。
回病房时,秦沐禾坐在我床上,看见我进来,她笑出两个酒窝:
“安瑜。”
他站在原地,逆光的脸看不清表情,肩膀却明显地塌下去一寸。
我整夜整夜失眠,躯体化发作时全身像被针扎。
“傅斯砚,我要离婚。”
我打了一行字:“离婚协议签了吗?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走出铁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,
他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话,把泳衣摔进行李箱。
而我像傻子一样,把那把散碎的光捧了整整六年。
民宿老板娘在楼下喊:“姑娘,今天集市有新鲜的桂花糕,要不要去看看?”
有人站在花丛深处,穿一件白衬衫,回头朝我笑。
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自从我们在一起后,秦沐禾就时常发疯。
“你画画,我种花,死了也埋在一起,年年有花开给我们看。”
护士追出去:“先生!您太太还在发烧,需要签字……”
“重要吗?”他打断我,“结局是你被网暴,你的画廊被封锁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秦沐禾在他怀里抽搐着假哭,看着他焦急拍她后背,看着他连一句都没问我就抱着她冲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