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们骂我假死整蛊,可我真死了他们哭什么
精彩试读
想到之前发病时痛不欲生的折磨,我还是给姐姐打去电话。
想不到,我在病床上痛得蜷缩成一团,咬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时,
第三个月,他们冷静地试探我的鼻息,我睁眼看到的是他们眼里的不满。
看着屏幕,我抽了一根烟。
“怪我,怪我没早死,偏偏发现这件龌龊的事!”
“我很开心。”
记得我做化疗时,吃什么吐什么,
半年过后,我晕倒时摔得头破血流,他们抱着手臂,冷漠看我尴尬地起身处理伤口。
姐姐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紧跟其后。
没再看群聊,我下意识地点开沈浩宇的朋友圈。
我笑得飚出眼泪,
白曼雪说得对。
日日痛得死去活来的日子,可以结束了。
“这些年,他也一直内疚。”
最早的照片,是一年前,两人十指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