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朕还没驾崩呢,满朝文武怎么癫成这样了?
精彩试读
第一,赐死刚从北境送回八百里急报的镇北将军霍迟。
《请褒太子放质子归国大义》。
更要命的是,原身这三年病得昏昏沉沉,每回睁眼,听到的都是什么贵妃伤心、太子仁善、左相辛劳。宫人端来的药越来越苦,奏折却越来越薄,边关急报压在案角无人拆,内库账册反倒一天比一天花哨。
陛下!
他身后还站着几名红袍大臣,手里捧着折子,封皮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一个满身风尘的男人被两个禁军押进来。他肩上还带着血,怀里抱着封泥未拆的军报,进殿后单膝跪地。
几个文臣还在低头装瞎。
我看向他。
我接过宫人递来的外袍。
一个老臣慢悠悠开口。
他把敌国质子放出京,还满脸慈悲地告诉我:父皇,他只是太想家了。儿臣相信,只要给他足够的爱,他会替大胤守住边关。
更衣。
贵妃尖叫起来。
贵妃捂住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