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婆和小白脸玩扮演游戏,我脱离世界后另娶她哭什么
精彩试读
可看清我苍白如纸的脸,她愣了一下,语气又陡然软了下来。
林知婳看着匍匐在地的我,轻柔的嗓音从头顶落下:
“你买水军网暴他,扒他私生活,甚至买通混混把他拖到后巷羞辱,你到底还想怎么样?!”
顺着声音走到主卧门前,推开门的瞬间,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下一秒,手腕被猛地甩开,林知婳勾唇嗤笑,“你卖什么惨?!”
“如果你继续闹下去,一年后,妈就会死在你的怀疑里!你会后悔一辈子!”
少年眼眶通红:“妈真的很爱你。她去世那天,你还在因为她口袋有陌生打火机发火。”
我强迫自己冷静,细细看着他的脸。
所以当那个和我有七分像的谢砚疏出现,说他是我二十年后的儿子时,我眼底真的有了泪意。
代替我陪着她,让她不至于在我离开后再犯傻。
手串套上我手腕时,每一颗珠子都浸透了她掌心的血。
剧痛从左臂炸开,清晰得能听见骨裂的声响,我彻底在剧痛中晕死过去。
至少,能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我被塞进车里,车门落锁。
林知婳怔了一下,第一反应竟不是询问死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