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第八对豪门夫妇当做真千金认回家后,我只想摆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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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天是姜若梨的生日,安保重心全部偏向了宴会秩序和宾客接待。
倒是姜若梨,一袭象牙白的钉珠长裙,头发盘成低髻,耳坠是两颗水滴形的红宝石。
系统的声音同一时间在我脑子里跳起脚来:
“那你可以滚了。”
才这么格格不入。
分到我身上的,只剩一个。
我把笔随手一丢,头都没抬:“抽吧。”
姜叙白盯着我的眼睛,看见我一脸真诚的样子不像骗人。
我做了个梦。
看着他指缝溢出的血,一旁的姜若梨吓得尖叫起来,跌跌撞撞冲出病房去喊医生。
她满脸关切地凑过来,声音甜得发腻:“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呀?快过来坐,大家都在呢。”
我的机会来了…
他站在我房间门口,靠着门框,抱着胳膊看我。
“姜眠,别逼我动用手段,识趣点你就把知情同意书……”
“她要是真不想活了,干嘛专挑带缓台的地方跳?”
“你知道昨晚爸妈在书房说什么吗?”
“换换换!我给她换!”
第七对豪门夫妇把我领回家时,我已经处于破防的边缘。
我确诊了工伤,对“真千金”这个身份也产生了严重的PTSD。
“不就是算准了摔不死吗?她根本就是不安好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