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如愿消失后,四个哥哥怎么哭了
精彩试读
就是这一眼,比任何指控都好用。
只是以前为了任务,我选择忍耐、讨好、委曲求全。
我终于看向他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:
我躺在病床上,因为剧痛而昏迷过去。
林霜月声音哽咽:“姐姐,二哥之前最疼你,你就算是闹脾气也不应该……”
二哥死死攥着拳,眼尾发红。
“我道歉?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我变二婚弃妇,还不能打小三了?”
二哥挣脱林霜月,扑过来抱住我的身体,疯了似的嘶吼:
“行。”
我狼狈地抹去眼角的湿意。
三哥刚巧进了病房,手里还端着一碗什么东西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……算了。”他别过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”以后不准再这样。”
“二哥!小心你的伤!”
我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枚被踩在脚下的平安符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