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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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便顺从地闭了眼,被蒙上黑带,之后,扶着那侍卫的刀鞘,坐进了轿中。
那护卫点点头。
池中有汉白玉的骑兽,背上有鞍,半露出水面。
有炫耀,也有娇羞,更有看似徉嗔,实则爱慕的。
自己眼下所作所为,与外面那些以色侍人的女子,有什么区别?
她便一个人站在这偌大的一间房中。
宋怜便壮着胆子穿过小门,走了进去。
“你从小就是个养不熟的性子!在家如此,出嫁亦是如此!”
然而,宋怜轻声拒绝了:“不了,若是夜不归宿,又要被婆母说道。明天一早,还要伺候朝食。”
你说这话我信?
那样的男人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争。
屏风后,茶几前端坐着一人,“来了?”
等到长公主要强行下嫁那天,那点钱根本护不住她。
卫氏腾地转过身来,“那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?你才多大,一辈子长着呢。女人在家里的地位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他们都从来没给过她诉苦的机会。
卫氏心神不宁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宋怜猜测着自己应该是上了六层,中途喘得不行,歇了好几次。
宋怜踩过柔软的波斯红毯,悄无声息,绕过屏风,见他只疏懒地穿了身洁白的丝绸寝袍,长发半拢,在脑后挽了个堕髻,长发垂过肩头一半,连簪都不曾有。
穿过重重轻纱幔帐,有奢华的汤池,四周九头兽首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