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理性喜欢
精彩试读
“杨小姐，你今天的讲解，很精彩”
客厅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台落满灰的跑步机，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西瓜和一碟瓜子壳，沙发靠背上搭着几条不知道洗没洗的毛巾。
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，她脚步重，灯就亮了；脚步轻，灯又灭了。
中介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刚想说点什么。
沐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为这样的家人倾尽全力。人，果然不能共情当初如此愚蠢的自己。
“在车上去看第二套。”
杨栀言下楼，楼梯的每一层拐角都堆着杂物，自行车、旧纸箱、腌菜坛子，有的坛子口上还压着石头，石头面上长了绿苔。
房子不大，两室一厅，说是合租，另一间住着她和她儿子。
第一套在老居民区，没有电梯，爬六楼。
杨栀言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
“那些便宜房子，住的都是什么人，你根本不知道。你一个年轻的小姑娘，一个人住，万一出点什么事，你让我怎么跟……”
房间大概十来个平方，一张单人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。
“栀言？”
“城东？”沐老师的声音高了半度，“城东那个老工业区？那一带更乱，我之前有个客人住那边，电动车放楼下充电，第二天连电瓶带车都没了。”
她把杨栀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，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，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中介追下来跟杨栀言道歉。
女人先开口。
“就是你看房啊？进来进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