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龄奶娘只想躺平,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
精彩试读
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
谢无妄挑了挑眉,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,问长风:“你说该怎么罚?”
“花容。”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,他双目紧闭,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,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。
“是。”
听到花容的名字,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,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。
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。
花容一头雾水,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?
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,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,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。
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:“三爷,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?”
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
他抬眼看向长风,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:“回三爷,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,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。”
谢无妄心下冷笑。
“原是你这婢子。”谢无妄的动作一顿,冷冽的眉峰蹙起,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:“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?”
“打。”
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
青禾拔高声音,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:“花容那个狐媚子,今早被夫人收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