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龄奶娘只想躺平,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
精彩试读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。
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,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,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,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。
长风应声刚要退下,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
花容只想好好躺平,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。
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,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。
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,眼里没有半分情动。
长风得了命令,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。
谢无妄没再说话,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。
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花容。”
心里想归想,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。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
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,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。
“去叫她来。”
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
她有意跪得低了些,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,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。
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