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妻子出国前夜,我悄悄换掉避孕药,归来后彻底找不到我
精彩试读
不是监控软件——我没有在苏念的手机上装任何东西。
可她转头那一下,视频画面晃了一瞬,我看到茶几上有两个杯子。
照片角落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,上面是一封邮件的局部,收件人栏里有一个名字——Erik Lindberg。
闺蜜之间分享晚餐安排,这在普通同事关系里很反常。
“你检查过了?”
“对了,我化妆包里的药我找到了,谢谢你帮我收拾行李。”
“自己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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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很标准,也很空洞。
“嗯。”
第二天,我打开自己设计的一个信息追踪程序。
也许不是。
dinner arrangement。
邮件正文模糊不清,但主题行的前几个字母可以辨认:“Re: Stockholm dinner ar…”
“那边还适应吗?”我问。
“那我先挂了,明天还有早会。”
她没看出来。
我的心跳停了半拍。
她的同事方琳的朋友圈也是公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