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
精彩试读
她自小就与家里什么人都不亲,有话都憋在肚子里,看着最没用,但又老猪腰子最硬,打定了什么主意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
“也是,”卫氏无奈,拍拍她的手,“你把你该做的事,全都做好,严丝合缝,让他们挑不出错处,到真的出了事,娘和你爹,你叔伯也好为你撑腰。”
卫氏忽然想起,女儿前几日回来时,提及夫君可能生了二心,有了休妻之意。
“多有冒犯。”那侍卫拿出一条黑色布条。
是陆九渊的声音。
虽然不甚了解,却也知是供人享乐之处。
干净无瑕,周身似乎都在氤氲着一层圆融的光,完美地像一尊玉人。
宋怜今晚寿宴本就什么都没吃,又因为紧张,早就忘了这件事。
这边,偌大的金花波斯红毯,九株铜灯树,坠着琳琅晃动的水晶坠子,灯火全部点燃,照得偌大的房间,恍如白昼里洒满星辰。
屏风后,茶几前端坐着一人,“来了?”
有炫耀,也有娇羞,更有看似徉嗔,实则爱慕的。
卫氏心神不宁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拉过她的手,“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,摊上这么个寒窑里出来的。娘能帮你的,也只有这么多了,那母子俩,又臭又硬,油盐不进,又是不讲道理的,你以后要处处小心,吃了亏就回来与娘亲说。”
他们都从来没给过她诉苦的机会。
她身子随着轿子轻摇,紧张地将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。
“我?”宋怜指着自己。
宋怜下轿时,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去,眼前一座奢华楼宇,门很窄,上面也没匾额,便知是后门。
“你从小就是个养不熟的性子!在家如此,出嫁亦是如此!”
卫氏腾地转过身来,“那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?你才多大,一辈子长着呢。女人在家里的地位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那样的男人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