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陆文烟裴行渊
精彩试读
“你放心。”邵氏给儿子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冯氏像是从未有过隔阂一样坐在邵氏身旁,邵氏立即挪了身子,排斥的意味非常明显,偏冯氏像是看不懂一样,拉起了邵氏的手。
“此事我自会处理,不劳母亲忧心。”
“慢走啊!”邵氏只感觉通体舒畅,看着冯氏渐行渐远的背影,端起一旁的茶杯灌了一口茶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突然,她伸手勾住谢晏京的腰带,顺势站了起来。
“二夫人,请问这种情况下,我来找大人护佑我和他的骨肉,有错吗?”江灵蕴的语气没有一丝责问,只饱含着她的无奈和无助。
如今的谢府还有着伯爵的世袭爵位。
那晚,他的确试过,一只手可以轻松地掐着她的腰。她的腰没断在他的力道之下,却如柳枝一样柔软又有韧性,能承受得住他所有力量。
前世,江灵蕴在临死之前才知道她怀的孩子并不是丈夫沈业兴的。
秋嬷嬷送大夫出去,详细问了月份,确定对得上,又转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