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让你攻略清冷佛子,你却亲懵他?
精彩试读
可实在太窄了。
谢宜歌脚步一顿,疑惑地看向崔聿棠。
“张慎,”崔聿棠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,“我也买一个吧,应个节。”
“……谁来救救我?”
“娘子若不嫌弃做工粗鄙,”他忙道,“张慎愿送给您。”
崔聿棠看着他,淡淡道: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心。”
说着将钱递过去,俯身挑了一对荷包里绣着梨花的那只。
“张郎君,”她轻声开口,拉回张慎的注意力,“你这荷包怎么卖?”
她微微侧头,从这个角度,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,滚动的喉结,和那双深潭似的眼睛——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的侧脸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、浓稠的墨色。
这样的他,她怎么能因为一句“门第之见”,就自甘放弃?
洁白的梨花,浅绿的叶,在靛蓝的底子上静静开着。
心跳快得发疼。
他浑身都麻了。
他们是情侣荷包。
呼吸交缠,体温相渡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,和透过衣料传来的、滚烫的体温。
还是《论语》。
崔聿棠怔了怔,虽不知是何意。
她猛地别开眼,心跳如擂鼓,指尖都在发颤。
崔聿棠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……”他低下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