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红绸裂处春正好
精彩试读
她说等风声过去,再送些礼到侯府,事情未必没有余地。
“你若腿疼便坐。若是来谈约书,站着也能谈,不必跪。”
院里的人却全都安静下来。
“你已经二十一了。退过一次亲,再想找到门当户对的人有多难,你心里清楚。别仗着我喜欢你,逼我在兄长和你之间选。”
母亲把我关在家中,不许我出门。
卫家长辈当即沉了脸。
上面列了两间铺子,都是母亲早年放进我妆奁的产业。
我没有留他。
乔菀没有料到我会这样问。
进门时,他的靴袜全湿了,手冻得连茶盏都端不稳,却先问我是不是急哭了。
父亲沉着脸说:“她闹出这样的事,还嫌穆家不够丢人?”
当天午后,京中便传遍了。
我没答话,只是走到妆台前,从最下层取出一只锦盒。
我把拼好的约书推向媒人。
乔菀的泪停在睫毛上。
“不按手印,这场婚事便不能办。”
管事正在核对明日要先送去卫家的妆奁。
正是各府车马往来最多的时候,不过一刻钟,街边便围了不少人。
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,又很快忍住。
“孩子仍姓卫,也没有离开侯府。你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,何必同大嫂争这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