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终奖80万降到1万9?我把工牌拍桌上后领导慌了
精彩试读
“没有。”
“这次不忙了?”
陈鹤皱起眉头。
危机解除后,我依旧是那个可以被随意压价的资金总监。
我给邵峰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
“告诉方总,我不回去。”
我跑了四个月,才说服六家银行共同提供十二亿额度。
吴海在旁边低声解释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孟清从厨房走出来,将预约单递给我。
我明白了。
九点四十二分,一封邮件进入我的私人邮箱。
“服务器有上传记录,交接清单也有签字。”
我回过去。
我以为系统出错,去找财务。
字面意思也很清楚。
“不是谈下来的。”
严峻和我认识多年。
他报出名字,又递来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