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凛冬结束,我们的爱情再无春天
精彩试读
“沈砚,是苏婉婉闯进我的病房。”
我和孩子都还活着。
“念念,你吓死我了。”
那目光,比质问还伤人。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可笑。
我睁开眼,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,耳边还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腹部隐隐抽痛,我下意识抬手去摸肚子,手指碰到薄薄的病号服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是他宁愿不信。
他眉头皱得很紧,语气里是遮不住的心疼。
苏婉婉顺势靠进他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姐姐,你怪我恨我都可以,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。他昨晚被你吓得一直哭,到现在连奶都不肯喝了。”
“是林夏拔掉了我的呼叫线。”
沈砚。
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,又看向一旁:“家属,你多劝着点,孕妇现在一点刺激都不能有。再来一次,大人孩子都危险。”
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很轻,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去。
可他沉默片刻后,开口却是:“念念,婉婉才刚生完,连下床都困难,怎么可能跑来你病房打翻药?”
我盯着天花板,忽然连争辩都觉得累。
我盯着他,胸口一点点发冷。
“医生说你孕期情绪波动太大,才会导致先兆流产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似的疲惫,“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,知道吗?”
“你是不是太紧张孩子,产生幻觉了?”
幻觉。
如果到这个时候,他还肯信我一句,我都算自己这些年没爱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