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丰腴美人一撒娇,冷面军官脸红了
精彩试读
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容采薇像被施了定身术,乖乖站住脚,回头眨巴着眼睛:“怎么了,青青姐?”
意味着她有花不完的钱,不用伺候丈夫,不用起早贪黑操持家务,孩子有公婆帮忙带着,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醒了就去逛逛百货大楼、去红房子吃吃西餐。
羊绒贴着肌肤,柔软又暖和,妥帖地包裹住她曼妙有致的身段,高高的领口恰好将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遮了个严实。
“啊?哦……”容采薇听到亲哥不在,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垮下来,干咳了一声,立刻脚底抹油准备遁走,“那、那我也下楼吃饭了!”
得赶紧下楼,找个机会把话跟容璟时说清楚。
“趴在门缝上干什么?当门神?”沈青姝挑起一侧眉毛。
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衣柜前。打开雕花木门,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时兴的料子做成的衣裳。指尖划过一排排衣架,最后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,配上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毛呢直筒裤。
昨天半夜,容璟时带着一身寒气风风火火地踹开家门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问他怎么了,他一言不发,直接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楼,砰地一声关上主卧的门。
今天一早,容采薇刚醒,就听到楼上主卧传来隐隐约约的争吵声。她吓得魂飞魄散,连脸都没洗就跑出来听墙角。
门板刚闪出一条缝,一团黑影就失去平衡,直愣愣地往门里扑了进来。
“我一定是被人下了降头。”
就为了商羽那几句虚无缥缈的“广阔天地大有作为”?就为了去黑省体验一把冰天雪地里啃粗粮窝头的“爱情”?
她哥也真是的,从小就嘴笨不会哄女孩,也就是那张脸长得招人。青青姐这样的天仙,当年在大院里追她的男孩子能从城东排到城西。两人当初那场结合本就是个意外,青青姐肚子里揣了容意和容淮,这才赶鸭子上架结了婚。
沈青姝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闪。
一个二十三岁的正营级军区指挥官,前途无量。每个月准时把厚厚一沓津贴寄回家,人在海岛,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两次。
她可是担惊受怕了一整个早上。
沈青姝对着镜子低骂了一句。除了被鬼迷了心窍,她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一个月前的抽风举动。放着好好的富贵花不当,非要去穷山沟里当养料,简直脑干缺失。
跟容璟时奋战了大半宿,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,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。既然老天爷让她通过梦境提前预知了未来,那她绝不可能再顺着那条死路走下去。离婚?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的。
容采薇今年二十一岁,在沪城纺织厂当会计。从小就是沈青姝屁股后面的小跟班,最崇拜的就是她这个明艳照人的邻家大姐姐。两人差了两岁,容采薇对她的迷恋简直到了盲目的地步,后来真成了姑嫂,容采薇的立场就更坚定了——哥哥是根草,嫂子是个宝。
“等一下。”